卫员压低音量的劝阻:“黎教授,您慢点,医生说了清妍只是情绪激动,需要休息。” 话音未落,房门已被推开。 一位身著半旧灰色中山装、鬢角霜染、面容清癯的老妇人站在门口。她似乎是从实验室直接赶回来的,身上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化学试剂味道,镜片后的双眼锐利如鹰,此刻却盛满了显而易见的焦急与疲惫。正是冷清妍的奶奶,国內顶尖材料学专家黎佩文。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床上那个小小的人儿。看到孙女苍白著小脸,虚弱地靠在王秀娟怀里,那双平时或怯懦或倔强的大眼睛,此刻却沉静得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,黎佩文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,又酸又疼。 “妍妍!”黎佩文几步走到床边,无视了一旁慌忙站起身的王秀娟,微凉的手直接覆上了冷清妍的额头,触手一片冰凉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