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得滴水不漏,命保住了,好不好得看天意。 朱由校坐在榻边没动。 一夜没睡,脑子反而比白天清楚,十五岁的身体扛得住熬。 暖阁里只有烛火和泰昌帝的呼吸声。 名分还没下来,红丸的帐还没算,昨夜暖阁里拦药的事传出去多远也不知道。 千头万绪,哪根都不能先扯。 泰昌帝动了一下。 这回比五更天清醒些,目光虽然浑浊但能对焦了。 他看到朱由校,怔了一息。 “……校儿。” “儿臣在。” “你……还在这儿。”泰昌帝嗓音嘶哑,“守了多久了?” “没多久。” 泰昌帝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问,“朕这个样子……还能撑多久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