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 顾容珽冷着脸站起来,拿起搭在扶手上的毯子,把姜浓裹进去丢在沙发上,“你就坐这,不许乱动、不许乱看、不许离我太近。” 姜浓从细绒绒的薄毯里露出一双眼睛眨了又眨,感觉很有在灌木丛中的安全感,并且难得地很听顾容珽的话,就维持着那个姿势,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。 顾容珽拿起桌上的文件,翻了几页,一个字都没看进去,不侧目都能感觉到那纯粹清醒的专注视线从他的指尖、手臂、胸口和嘴唇……一路上行又下滑,外面的雷声接连不断,这视线却毫不受干扰,简直有如实质。 顾容珽忍无可忍,放下文件,姜浓却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,“有声音——” “什么?”顾容珽蹙起眉看着姜浓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打转。 书房隔音比其他房间好很多,关上门后除了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