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四桌酒。 阿娘穿上了压箱底的那件绸袄,鬓边簪了一朵绒花,笑着笑着便背过身去拭眼睛。 望江穿着陈砚秋从镇上买回来的新裙子,大红的,裙摆绣着两只小蝴蝶。 她拽着陈砚秋的衣角,仰头问:“陈叔叔,往后我可以叫你爹爹吗?” 陈砚秋蹲下身,替她把鬓边碎发别到耳后。 “往后每日都可以。” 席至半酣,有人送来一只匣子。 说方才村口来了辆马车,把这匣子交给他,请他务必送到苏娘子手中。 “那人呢?”我问。 “走了。” 我接过匣子,没有说话。 陈砚秋走到我身边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陪着我站了一会儿。 “要回信吗?”他问。 我摇了摇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