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,身体虚脱得仿佛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,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。 尤其是腰部和两腿之间,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让人羞耻。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竟然还在车子的副驾驶座上,身上盖着一件熟悉的外套,那是江予安的。 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,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透过车窗映照进来,时不时有车辆呼啸而过的声音拉扯着我的神经。 我猛地坐起身,外套滑落,露出了被整理好的衣服,虽然有些皱褶,但穿得整齐。 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,记忆断层了,我记得被约出来谈客户,记得车里闷热的空气,然后……是一片空白。 【醒了?】 身旁传来一声轻轻的开锁声,驾驶座的车门被拉开,一阵凉风灌入,让我浑身一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