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。 推开门,爷爷正靠在床头戴着老花镜看报纸。 看到我满头包扎纱布、一瘸一拐的样子,老爷子手里的报纸掉在地上。 “月儿!这是咋了?谁欺负你了?!” 爷爷心疼得眼眶泛红,挣扎着要下床。 我赶紧扶住他,挤出笑容:“没事爷爷,就是走夜路摔了一跤。” 爷爷不信,拉着我的手看了又看,念叨着要给我爸打电话派保镖。 我趴在爷爷膝盖上,感受着他抚摸我的头发,心里终于松了下来。 眼泪无声流进被子里。 一夜的委屈、愤怒、心寒,在亲人的温暖中慢慢化解。 “爷爷,我想辞职了。”我轻声说道。 “辞!必须辞!”爷爷气呼呼拍着床沿,“咱家不缺钱,受那罪干啥!回家,爷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