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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修竹面露凶恶,还想吓他,夫君已经单手将他拽到城墙边:
“说!本王的王后在哪?”
父皇也道:“来人,将城门封锁,谁都不准出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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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修竹低笑一声:“她是你的王后吗?”
“当年,要不是你,我早就与她成婚。沈昼雪是我的妻子,你不过就是个强盗!”
夫君紧皱眉头,宋修竹半个身子已经腾空却丝毫不怕:“来啊!”
“把我从这丢下去,你也见不到雪儿!”
“你想知道她在哪?我告诉你,她死了!你看见马车底下那摊血了吗?那就是她的!”
他咧嘴大笑:
“安归那罗,你拥有她不过五年,我却和她青梅竹马长到二十岁。”
“现在杀了我,我还能与她到黄泉再续前缘!”
夫君后退几步,高大的身影竟然有些颓废,连手上的宋修竹也松了。
他深一脚,浅一脚地下了城楼,一具一具地翻找着尸体。
我看着他亮如宝石的双眼渐渐灰暗下来。
宋修竹躺在地上疯癫大笑。
我咬烂了嘴唇,手指死命地抠着绳索,手腕已经磨得深可见骨。
血一滴一滴染红了稻草,落在地面上。
莫娜悠悠转醒,扶着城墙把所有人都找了一遍,也没找到我,正懊悔地想撞墙。
一转头,眼神却停在驴车染血的稻草堆上:“王后在这!”
她扑到驴车旁,推开稻草。
可夫君比她速度更快,解开绳索,将我从驴车上抱出来。
昔日征战西域,他几乎被敌人砍成两半时,一滴眼泪也没掉。
可今日,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里落下泪水,烫得我面颊发热。
不顾身上的伤痛,我狠狠抱住他,吻了上去。
这是我的梦中人,心上人啊。
夫君抱着失而复得的我与儿子,渐渐冷静下来,周身的气压却低得恐怖:
“陛下要怎么处理这逆贼?”
“重伤楼兰王子和王后,在我们楼兰就是死上百次也不够!”
父皇说:“楼兰王放心。丹阳是朕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女儿。宋家折辱公主,不仅是蔑视皇恩,更是意图谋反!”
“朕绝不会轻饶!”
“最好是如此。本王听闻这逆贼也是世代簪缨的勋贵,在你们大昭也是位高权重。陛下想罚,却有人想保他。”夫君半眯眸子,露出野兽般的锋利。
“要是大昭处理不好,本王也不介意开战,与你们好好算算这账!”
从始至终,他都将我和儿子挡在身后,光是背影就让我安全感十足。
我和儿子都在,宋修竹再也不能装疯卖傻。
“沈昼雪,你好本事啊!”
“连茹毛饮血的蛮子也被训得跟狗一样,非你不可!”
“一口一个本王的,要不是你逃婚,这里有他什么位置?”
“沈昼雪,是你先负我,我不过报复回来,有何不可?”
他双眸充血,盯着我又恨又妒。
我冷笑一声,还没开口,父皇先发了火:
“宋修竹!你还敢说?朕这五年唯一庆幸的事,就是没把雪儿嫁给你!”
“唯一后悔的事,就是没趁早杀了你!”
“要是雪儿与孩子有什么大碍,朕必灭你九族!就是太后来求都没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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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间,楼兰王室的御医也赶到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