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湿毛巾,更衬得眉眼楚楚可怜。 早饭摆在床头柜上,一动未动。 周秀云进去看她,勉强睁开眼,那双惯常含情的眸子里水汽氤氲,望向养母时,嘴唇翕动了几下,就好像有千般委屈万般苦楚,最终只化作一声气息微弱的叹息,和一滴恰到好处,顺着苍白脸颊缓缓滑落的泪珠。 这一套组合下来,周秀云的心揪成了一团。 一会儿摸摸沈白薇的额头试温度,一会儿又念叨着去厨房熬清淡的白粥,一会儿又翻箱倒柜的找家里的常备药片,嘴里不住地念叨:“这是怎么说的……明明都说好了的事,怎么就变了卦呢……白薇啊,快别难过了,身子骨要紧,万事有妈在呢……” 沈白薇只是摇头,眼泪流得也更凶,咬紧了下唇,半晌才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:“妈……是我不好,一定我哪里做得不够好……让领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