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欠她的,你替我还了,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做。”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,胸口还在往外涌血,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转向沈皎皎。 沈皎皎往后退了一步,脸上全是惊恐。 “你要干什么?” 他伸出手,强硬地把沈皎皎拉进了怀里。 他的后背对着仓库门口涌进来的夜风,把她整个人挡在怀里。 然后他按下了手里一直攥着的东西。 那是一只打火机。 我们搬进婚房那天买的。 他当时说爱琴海的风太大,婚礼上点蜡烛总点不着,买一只防风的。 后来蜡烛点着了,打火机他一直留着,放在书房的抽屉里。 仓库的地面上,不知什么时候漫了一层液体。 是汽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