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道歉信一封封地往门缝里塞。 我看了眼他隐在树后的身影。 “神经病。” 随后掏出手机按下报警电话,周堇之被我送进去拘留了好几天。 等他出来时,我已经在见许庭鹤的父母了。 许母笑得温和,她摸着我的手,很温暖。 “从庭鹤读大学开始就总听他提起你,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这么多年了啊,终于见到了。” 许父眼神慈祥,拍了拍许庭鹤肩膀。 “青云是个好姑娘!你可得好好对人家,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!” 许庭鹤忙不迭点头,眼里闪着光。 我也笑得灿烂,像泡在一湾温水里,全身的刺都变得柔软。 离婚冷静期一过,我和周堇之准时出现在民政局。 我看着他,他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