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婉情跪在脚踏上,低眉顺眼,发髻上唯一的木簪泛着温润的光。“奴婢笨,以前在乡下看过郎中给牛马接骨,便自个儿琢磨。只要老祖宗舒坦,奴婢这就没白学。” 这话说得实诚又带着几分憨气,惹得一旁的王嬷嬷和绿珠都掩嘴笑。 “这丫头,拿老祖宗跟牛马比呢。”王嬷嬷嗔了一句,手里却递过一块刚出炉的红枣糕,“赏你的,刚出笼,热乎着。” 白婉情也不扭捏,双手接过,小口小口地吃着,像只护食的小仓鼠。她这副模样,极大地取悦了屋里的婆子丫鬟们。 这段时日,白婉情没闲着。她那天生媚骨的体质,古怪得很,不仅招男人,用好了,连女人也挡不住那股亲和劲儿。她不争不抢,有的赏赐转手就分给小丫头们,平日里谁有个头疼脑热,她总是第一个嘘寒问暖。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时,哪怕是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