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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过了一盏茶功夫,兰心拉着春燕回来了。
两人去了一趟,果然消释了前嫌,手拉手一起前来禀报。
兰心道:“奴婢与春燕去仪园说话的那地看了。匣子放在一块大石头上,石头背后有一丛草。奴婢在草上看到果然有人卧住的痕迹。”
“还捡到了这个。”
她从袖中掏出包好的帕子,帕子里是一个白玉耳铛。耳铛不值什么银子,特别的是缀了一个比小指头还小的小铃铛。
裴芷看了一眼便知道是苏珍儿的。
她将耳铛收了起来,对兰心与春燕道:“你们先回去歇着吧。今日事一个字都不要说出去。”
两个丫鬟答应下来。
等她们走了,阮三娘叹气:“这珍姐儿真是这般坏。”
裴芷默默瞧着耳铛,道:“这事不要提了。明日就麻烦三娘帮忙寻匠人将匣子里的珠钗修看看,若是修不好的,按着大概样子买来就是。”
“外祖母年纪大了,注意不到差别。就是问起来便说是我不小心弄坏的。”
吩咐完,裴芷也没了用晚膳的心思。
洗漱罢了便恹恹躺在床上看医书,看了好一会儿只觉得心头烦乱。
她便又披衣起床走了走。
没成想,这一起一卧的,腹中便绞痛起来。
裴芷给自己把了脉,顿觉得又气又无奈——郁气内积,加上寒热交替,竟是生了病。
俗话说医人不自医。
她想给自己开个方子,又觉得半夜去抓药实在是不方便,索性便放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