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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便是先前裴济舟的二女儿。先头有个姐姐,人称大裴氏。别人便称她小裴氏。”
“抱着先父牌匾跪在宣武门叩谢圣恩的便是她。太后想让她进宫受赏的是她,皇上赞第一孝女的也是她。”
淑太妃愣了愣。
她有过猜测,但事情来得急,竟没想到是同一个人。
半晌,她突然问道:“她这般有名声,都是你替她筹划的?”
“你这般能耐,你父亲可知道?”淑太妃脸色沉了下来,“难怪朱景辞闹开了。这女子一看就是红颜祸水。你还敢留她在身边?!”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谢玠手顿了顿,将帕子随手递还给宫女。
半天,他才慢慢道:“姑母问这些做什么?左右不会让姑母为难。”
淑太妃气恼:“这是不让我为难吗?朱景辞都闹到了宫中,要不是我去拦着,他就要去告到皇上跟前了。”
“你与军中一些人本就不和,若是闹大了,将军们参你私德有亏。到时候就是皇上都救不了你。”
淑太妃说这话的时候,凤眸里像是淬着一把刀。
在深宫浸淫几十年,她并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和善无害。
是先帝有心打压世家门阀,她不得不蛰伏几十年,忍辱负重,对外说不能生育又将最不受宠的九皇子养在膝下。
这才保全了一干与谢家有关联的世家门阀利益。
好不容易熬到多疑暴戾的先帝过世,谢玠出了头。她断断不许他行差踏错,在这个节骨眼上叫皇帝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