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菜、盛饭、收钱,看完了转身就走。 他来了。 第四天,还来。 第五天,他蹲在街边,帮我洗碗。 他蹲在街边洗碗的时候,整条街的人都在看。 堂堂镇北侯,玄色袍子卷到手肘,手指头泡在洗菜水里,指甲缝里沾着油渍,被冷水泡得发红。 有人小声议论,有人捂着嘴笑,还有人特意绕过来看热闹。 他没理那些人,低着头,把碗洗得干干净净,一个一个摞好。 我站在旁边,看着他那双拿剑的手。 在青柳村的时候,这双手给我劈过柴、修过屋顶、刻过木簪。 现在它们泡在洗碗水里,我看着,心里头不是没有波澜。 可我不让自己想。 一想就停不住,停住了就要心软,心软了就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