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才略微缓过来些。 回去的路上,我一句话都没说。 圈圈担心坏了,临走依旧不放心的叮嘱:“有什么事记得给我发消息。” 我感激的抱住她: “谢谢你,但你放心,这一切我可以承受的住。” 为了不让爸妈担心,我没有告诉他们我想起来过去的事情。 除开日常去店里,一有空我就会去墓园看看孩子。 这天,我刚从墓园回来。 助理发来消息:【姐,有人在三街口的那家店闹事。】 我匆匆赶过去。 店内一片狼藉,店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。 一个女人正在店里一顿敲砸。 而她,就是当时张阿姨指给我看的那个陌生阿姨,那个打听我家的人。 嘴里念叨着:“我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