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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林雨桐关进地下室后,傅渊和霍修远坐在房间里一整晚。
第二天,房间里酒气熏天。
两人想把自己灌醉,但是思念的人的音容笑貌总是无孔不入,让他们痛苦不堪。
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,照在地上。
傅渊挣扎着坐起来,摸向手机。
他和傅语棠的父亲早在几年前去世,傅语棠的亲人除了他,就只剩下大洋彼岸的母亲。
暖暖离世的时候,他就隐瞒了母亲。
这次,再怎么不愿意面对,他也必须把一切告诉母亲。
至于母亲怪他,甚至恨他……那也是应该的。
手机响了几下,对面的人接起。
母亲似乎在医院,看他的眼神冷淡极了:“什么事?”
“妈,语棠她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傅渊瞥见她身后的人影,逐渐瞪大了眼。
母亲似乎意识到什么,关掉了摄像头:“我来看一个朋友,不方便视频……你要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傅渊抑制着内心的激动,努力保持声音平稳,“就是想问问您最近身体怎么样。”
“身体很好。没事就挂了。”
电话被挂断,傅渊却久久缓不过神。
他捂着脸,有些疯癫地笑起来。
“修远……语棠没有死!语棠还活着!”
……
此时的大洋彼岸。
宋宜欢忍着痛骂儿子一顿的欲望挂断了电话,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儿身上,眼中的厌恶又变成了怜惜。
“语棠,医生说你再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了,你觉得自己怎么样?”
傅语棠勉强支起自己的身子,虚弱地笑了笑:“还不错。谢谢您……妈妈。”
“你这傻孩子,对我还说什么谢!”
宋宜欢嗔怪一声,又心疼地摸着她的头发,恨恨道:“我看傅渊是疯了,帮着外人伤害你!”
“那个姓霍的也是,当初看他以为是个好的,没想到能做出这种事!”
“可怜我们家语棠,可怜我们暖暖……”
听她提起暖暖,傅语棠眼神一黯。
宋宜欢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紧紧抱住了她,故作轻松:“男人而已,有什么放不下的?”
“他辜负你是他脑袋有问题!你放心,澳洲帅哥多得很,妈妈给你介绍!介绍个十个八个!”
哪怕知道宋宜欢是好心,傅语棠还是大惊失色。
当年,父亲出轨,宋宜欢果断离婚,远走异国。
父亲后悔了,郁郁寡欢一辈子,到死都没再找人陪自己。
宋宜欢可不一样,傅语棠知道她来了澳洲就迅速找到了第二春……还有第三春第四春第五春。
现在陪在她身边的是个小她十几岁的小伙子。
傅渊对此很不满,宋女士却理直气壮:“允许你们男的左拥右抱,就不允许我多找几个了?”
“我可起码没有出轨滥情,和每一任都是好聚好散的!”
傅语棠由衷地敬佩傅女士强大的内心,但实在无心陷入小奶狗的簇拥,于是委婉道:“我身体还不舒服,要不就算了……”
“医生都说你没事了!就后天吧,给你安排个一八五大帅哥!必须去看看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