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夺目的日光,将留州县破败的戏园子染上了一层破碎的金光。
城西的老戏园后台,空气中混杂着陈年木头的腐朽味、劣质脂粉的香气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臭。
杨老班主佝偻着背,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捏着一封素笺。信纸上的墨迹早已干涸,唯有那几行字像烧红的烙铁,深深烫在他的心底:
“感谢老班主多日收留之恩,铭记于心。此金为谢,望笑纳。”
字很简,意很短,却沉得压手。
老班主的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那锭静静躺在掌心里的金子上。那金子在昏暗的油灯光晕下,泛着令人心悸的暖黄色泽。他掂了掂,沉甸甸的,那分量顺着臂骨一路向下坠,下坠。
如果自己的小徒弟在这儿,一定会感慨出声:“我的娘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