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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疼痛和巨大的惊恐而扭曲着，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极度的恐惧。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、表情狰狞的程度，又看看旁边凶神恶煞的常成虎，嘴唇哆嗦着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充满了困惑和绝望： “你……你们……在说什么啊？杀……sharen？抛尸？不是……不是你们要抢劫吗？我……我身上就几十块钱啊！都给你们！别杀我！” 他下意识地又加了把力，膝盖死死抵住麻平的后腰，声音因为刚才的爆发和此刻的惊疑而嘶哑变形：“谁他妈要抢你！老子是警察！” 他一把揪住麻平的头发，迫使他那张沾满尘土、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转向自己，“我认识你！麻平！你们一家是都是中福外贸的！你爹还是个小头头！说！大半夜十一点，鬼鬼祟祟溜达到这儿，想干什么？！” 麻平被扯得头皮生疼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声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