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回到自己分到的侧卧,一想到秦寿那句“比某些人亲手炼的、又苦又涩的丹药,可让人心静多了”,她就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。 她知道,秦寿是在敲打她和潘瑾怜。 也是在抬举那个叫苏晴的贱婢! 单纯的早晚课共同修炼,已经不够了。 在那张修炼的床上,大家的贡献是均等的,无法体现出谁更“亲”,谁更“重要”。 苏晴那个贱婢,靠着端茶倒水、整理内务的琐事,都能搏得主人的欢心。 潘瑾怜那个冰块脸,仗着自己修为更高一筹,总是一副“我才是主力”的高傲姿态。 而她柳如烟呢? 她的优势,从来就不是打打杀杀,也不是卑躬屈膝。 她的优势,是男人。 是她对男人心思的揣摩,是她能带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