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丫头们可真伶俐。”这天早上给母亲请安,她顶着眼下两团乌青就来了,一副彻夜难眠的模样。我娘一看就皱了眉:“夕絮,这是怎么了?没睡好?”楚夕絮欲语还休:“劳伯母挂心,许是夜里没睡踏实,不碍事的。”“究竟怎么了?吞吞吐吐的。”我娘语气重了些,掌家之人最厌烦这种作态。她像是被逼得无法,才细声啜泣起来。“真的没什么……就是昨夜忽然想喝口热茶,唤了两声,许是丫头们睡得太沉,没听见。”“想来也是,伺候我这样一个借住的外人,怎么可能上心呢?不怪她们怠慢,原是我自己命薄,不配有这样的福气使唤这么多人……”我差点笑出声。果然,我娘脸色沉了下去。她掌家最重规矩公正,更容不得这种拐弯抹角、缘由不明的指控。“竟有这等怠慢的事?”“伺候你的是哪个丫头?如此不懂规矩!”楚夕絮慌忙摆手:“伯母千万别动怒!许是我自己半夜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