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摇摇晃晃,苇草编成的墙壁早已被雨水霜露泡透,冻得硬邦邦的。一个裹着破麻袋的孩子蜷缩在墙角,冻得发紫的小脚露在外面,靠着哈气取暖,瑟瑟发抖。饿殍般的流民缩在棚里,连哭嚎的力气都没有。据了解到的信息,他们多是被鞑子越境烧了家园的边民,逃难至此。城寨附近已经没有军田分配,安置。这些难民靠挑夫做零工而艰难活着。入冬了,南运河即将封冻,装卸船少了,流民更难了。突然,三口巨大的铁锅被木桩架起,柴火噼啪作响,粟米下锅后的“咕嘟”翻滚声穿透死寂。“军堡秦大人开恩,招募壮士喽!”李山敲响的铜锣声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这片死寂。他身边的三个军卒举着火把,跳动的火光照亮了“招壮士”的木牌,也照亮了一张张灰败的脸。“管三餐饱饭,月钱一贯!”李山的嗓子喊得发哑,却依旧中气十足:“会打铁的、会烧砖的、会算账的——秦管队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