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合理!”案情简单,很快就宣判了,判决结果要求爸妈六十岁后的生活需求由我来负担。到时候就每个月丢给他们一些米面粮油。大富大贵?别想。后来,我和张老师回县城办拆迁手续时,依稀听到他们的现状。爸妈在我这里要钱未果,爸爸走投无路下染上了赌钱。他欠下了几十万的赌债,只好把县城的房子卖掉还债,带着小男孩回村里的老房子住。爸爸后来闹过很多次,要把痴儿送到他生母那边,但收养手续是合法的,他们只能接下这个烂摊子。我边嗑瓜子边听大娘讲八卦,他们过的好不好,早就和我无关了。研究生毕业前,我再一次接到接到妈妈的电话。电话那头声音急促。“晚晚,你爸爸肝癌晚期,他快不行了,求你回来再看一眼吧。”我心里泛起一阵涟漪,但旋即回忆起爸爸将我赶出家门那天。“你忘了吗,我早就不是你家的女儿了。”挂断电话,我继续赶毕业论文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