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笑着问妈妈:“这位是?”妈妈摆摆手,语气随意:“哦,这是我女儿,她很没出息的,只能在超市上班的,不用管她。”王老板点点头,没再多看我一眼,而是揽着弟弟的肩膀,和妈妈有说有笑地进了客厅。我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妈妈对我从来都是没好脸色,她更是喜欢在外人面前贬低我。还记得一年前,妈妈做切除乳腺结节手术。她刚被从手术室推出来时,脸色苍白如纸。我担忧得眼泪直打转,正想开口问问妈妈感觉怎样?她麻药还没完全过劲,眼神却带着刺,直勾勾盯着我。“走开,我最见不得你卖惨邀功的样子!不就是花你几个钱。”她声音发虚,语气里的嫌恶却半分不少。我手里还攥着缴费单,上面的数字几乎掏空了我这个月的工资。为了给她凑手术费,我跟超市同事借了一圈,连午饭都省了三天,可在她眼里,我守在手术室外的那几个小时,倒成了“卖惨”。从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