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助旁边的树枝爬上岸的。也幸好那天周围也没人,她在听到不远处传来声响时,本能地躲进芦苇丛。透过芦苇缝隙,她看见几个挎着篮子的妇人正朝河边走来,领头的胖妇人还笑骂道:“王大柱,你鬼鬼祟祟地在这儿干嘛呢,莫不是还等着河里的鱼自己跳到你怀里?”随即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跟几个妇人打着哈哈。顾秋月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她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,但知道河边有男人守着,她下意识就觉得对方蹲的可能就是自己,于是她蜷缩在芦苇丛里直到暮色四合,才贴着墙根溜回知青院。自从穿过来后顾秋月发现原主下乡后的很多记忆都是模糊的,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经历过什么刻意忘记了。但周围的人对她避如蛇蝎,她看看镜子里自己不算难看的五官,始终想不通那些村民鄙夷中带着讥诮的眼光是什么意思。后来还是上工受不了提出想换份轻松一点的工种时,听同在知青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