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?你怎么能这么恶毒!”“你这是在侮辱他,在迫害他!”看,我的好儿子。他为那个毁了我们全家、烂到骨子里的男人,声讨自己的母亲。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最终,钱,战胜了孝。“好。”他咬着牙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我答应你。”他甚至挤出一个笑:“妈,我就知道你最疼我。”我以为他会走。他却站在原地,犹豫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“妈,其实……我爸他还跟我说了一件事。”“他说,他早就原谅你了。”我愣住:“原谅我什么?”“就是那次……”陈朗的眼神躲闪,声音却带着一种道德上的优越感,“那次你把他从楼梯上推下去,害他摔断了腿。他说他不怪你,知道你当时只是在气头上,他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好好的。”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根弦被狠狠拨动。那次……我怎么可能忘。是陈军喝醉了酒,抄起酒瓶要砸我。我躲闪不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