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,做了三年的护卫将军。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心动念,心里开始有了一个人。她。可分明最初,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她。在崔先生眼里,那就是个妺喜。一副狐媚模样,就会勾引人。不然,王兄怎会连仗都不打了,先搞出了什么“亡妻之礼”,又四海九州地去找人,还要为她们母子与赵国停战议和,早早地就愁出了一头的华发来。不是妺喜,又是什么?崔先生的话,我没有不信的道理。三家分晋时候,我和兄长才将将出生,那年,韩赵魏三家血洗了整个王宫,晋国姬氏几乎被屠戮殆尽,崔先生遍寻遗孤,却也只余下了我们兄弟三人。宫城内外血流成河,没有下脚的地方。那年兄长一岁,而我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孩。听先生说,我的襁褓都被厚厚的血洇了个透。是崔先生从水缸里找到我们兄弟,与王兄一起抚养长大。受崔先生教化,我很小就知道我们兄弟要干什么。守护王兄,三家归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