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开口,“你方才对陈演说的那些话…通州盐引,吏部铨选……当真有实据?还是……纯粹诈他?”周涛闻言哈哈一笑,伸手揽过林靖的肩膀:“表兄,你说这鸡蛋,是敲个缝儿它自己流黄,还是咱们非得拿针扎个眼儿它才出水?陈大学士府上那金银,怕是早就满得快溢出来了。咱们不过是客气地帮他开了个小口子,让他那‘清廉’的名声别给憋坏了。至于真假,他心里那杆秤,比谁都清楚。”林靖微微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:“我办案多年,也审过不少贪官,却从未见过如此……不费吹灰之力的。你这法子,邪门,但着实解气。”周涛眉毛一挑:“邪门?表兄,对付这些平日里人模狗样的体面人,就得用点不那么体面的法子。走,下一家,成国公府,听说他家门槛比陈府更高,不知道藏银子的地窖是不是也更深些。”马车调转方向,朝着成国公府驶去。成国公府比陈府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