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街上。女儿长得和我有七分相似,笑起来时眉眼弯弯,可爱极了。然而,此时的她双手环胸,气鼓鼓地嘟着嘴:“爸比,你偏心妈咪,每次有重物你都让我拎。今天我生日耶,就不能破例一回吗?”我粉唇微扬,正准备接过女儿手中的重物,却被顾长珩伸手制止。他揉了揉女儿的头,温润一笑:“宝贝,这不是偏心,这是心疼你妈咪。她手指多好看啊,要是用来拎重物,爸比心里难受。”他的老婆,就该十指不沾阳春水,漂漂亮亮的。盛泽远远地看着这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。这一次,他没有上前打扰。他艰难转身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“桉儿,知道你活着,我很开心。”他在心里默默说道,“对不起,桉儿,下辈子再给我一次机会,换我来爱你。”盛泽蜷缩在桥洞下的破旧棉被里,剧烈咳嗽带出的血沫染红了掌心。凛冽的寒风裹着雪粒灌进来,冻得他浑身发颤。远处商场外的大屏正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