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老头死了你又去找了个有老婆的男人,被人家正宫赶出来以后,现在找裴茗洲接盘,还真是……”我话没说话,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。“不过无所谓,横竖裴茗洲是个脑子里灌水泥的男人,不然怎么能看***呢。你们俩啊,就适合生生世世锁在一起,彼此折磨互相祸害。”温妍正欲反驳,我话音刚落,办公室的门恰在此时被推开,裴茗洲与温致赫然出现在门口。眼见援兵抵达,温妍瞬间化身为泪人,泪水如梨花带雨般洒落,仅用一眨眼的功夫便哭得楚楚可怜。她丢下孩子,抽泣着奔向裴茗洲的怀抱,哭诉道:“茗洲,她骂我是第三者!”闻言,裴茗洲的目光转向了我。目睹心爱之人在怀中哭得如此伤心,裴茗洲心疼地轻拍她的肩膀。“黎穗初,你说话太伤人了,给妍妍道歉!”他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,全因他笃信我对他的深情让他立于不败之地,认为我还会像过去八年那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