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意味深长的方丈面面相觑,诡异的沉默蔓延了片刻。谢婉宁回过神,试图开口解释:“我不是……”但方丈神色自若地打断了她:“这位施主,外面风雪太大,山路难行,不如先在本寺躲躲吧。”他声音尚且缓和,语气也像是商量,却让谢婉宁直觉很难离开。她时常会怀念自己长公主的身份——比如现在。可也只能短暂地怀念一下了。她深吸了口气,淡漠的眼神极快地在那昏迷男子身上略过,缓声道。“好。”元旦已过,此时寺庙中来上香拜佛的人并不多。留下来也不完全是坏处,至少寮房中烧着炭火,很暖。谢婉宁坐在火炉边烤着手,眼前浮现出那男子被血沾染的脸。她策马行在山路上时,这人浑身是血的躺在悬崖边,身子摇摇欲坠。他身上伤口乱而多,若是回京城,路上不是失血过多而死,就是冻死。唯一能救他的地方就是山上的这座寺庙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