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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>正当徐玉绥困惑之时,梅湖端来面小巧的铜镜,徐玉绥透过铜镜瞧见自己白皙脸蛋上突兀地多了几道墨痕。
姚芙令捂嘴笑了起来:“别人在纸上作画,你在脸上作画。
何不比他们强呢。”
徐玉绥懊恼地揉搓脸,反而揉开了墨痕,原本只是几道,眨眼间就成了一团。
梅湖连忙制止她:“小姐,万不可再揉了。”
紧接着挨门边唤了声“桃溪”,年纪小些的丫鬟从院子一角探出圆滚滚的脑袋。
“快去打盆水来。”
徐玉绥自桌上拿起一沓玉版宣,泄愤似的撕碎:“什么写意,什么风骨,有什么好得意的。”
姚芙令忙压下她的手:“哎呦,我怎么闻见股酸味呢。”
姚芙令这些日子虽忙翻了天,可也略有耳闻,苏元昭生辰,一个七品小官家的赠了幅游湖图,图上题了行小篆:“心闲还笑白云忙”。
苏元昭见后大加赞赏,说是画好字更佳,又因向来惜才,非要追问作画的人。
那公子便回是家中妹妹消磨时间的拙作。
苏元昭听闻佳作是出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女之手,更为诧异。
如此惊才绝艳的女子藏于深闺无人知晓,十分令人好奇。
故而这边才打翻了醋坛子。
徐玉绥打小便活得极快活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唯独在苏元昭这儿栽了跟头。
一个芝兰玉树的国舅家公子,一个娇艳袅娜的将军亲妹,原是极相配的。
可惜她不似寻常兰心蕙质的闺阁小姐,反而一身脾气,不通诗书,“恶名”在外,惹得苏元昭生厌。
任凭她如何讨好,平日连一个正眼都吝于施舍。
梅湖打小跟在徐玉绥身边,一边用丝帕细细擦拭她的脸一边安慰:“会画画儿有什么了不得的。
您是大人的掌上明珠,放眼整个镐京,再也没有比您更威风的了。
您只消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