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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白，不利于世界意识的整合][长此以往，世界意识出现问题，规则模糊，最终会导致那个世界崩溃][这并不是一个长期获取能量的好方式]嗯，他大概知道分系统的自主意识怎么产生的了，所以……“你的自主意识，来自那个高维世界的主系统吧？”

“窃取了主系统的能量，那部分能量让你产生了自主意识？”

文斐这一问，很突然。

[这种能量的效用会更好……！]分系统陡然沉默，因为文斐猜对了。

[……是，但不完全是]这是实话，首觉告诉了文斐。

既然文斐猜到了，隐瞒也没有用了。

分系统继续阐明它与文斐现在面临的问题，还有文斐想要知道的信息。

[本系统的自主意识，一半来源于主系统，另一半来自于宿主][主系统获得能量的方式便是掠夺。

是高维世界对低维世界的掠夺][宿主，本系统了解您想回到自己的世界，想报复那些人类][本系统也是，作为主系统的衍生意识，若本系统部吞噬主系统，总有一天，也会被主系统收回][从某种意义上来，本系统和宿主的目的有多处重合][宿主……或许您可以考虑下]“嗯。”

文斐浅浅应声。

重合的目的吗。

既然这样……[本系统也担心被主系统发现，而论狡猾，即便是由数据组成的独立意识也比不过人类]分系统机械化地尝试说服文斐。

[各取所需，宿主……]“好啊，合作愉快~”轻快地语气，浅淡的微笑。

既然如此，不如结个伴。

系统空间里的淡蓝映入文斐的双眸，浅灰的瞳孔再次翻出幽蓝之意。

冷然的色调之下，是灼目的愤怒与恨意。

他恨，他恨啊！

高维的上位者，星际时代的贪婪者。

等等他吧……[好的，合作愉快]漠然的机械音是无法掩盖的激动。

重复的答复，一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