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散去,司遥独自回到帐中。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纸面已有些泛黄。这是贺辞的笔迹,她再熟悉不过。【遥儿:待你看到这封信时,想必,我已经死了。将军府一案,我终于查清。只是这真相太过凶险,我不能让你涉险其中。这些年来是我太过自私。既想护你周全,又不敢承认心意。如今想来,我实在亏欠你良多。往后的路你且放心去走走吧。无论是追寻真相,还是建功边关,且都随你的心意。贺辞敬上】司遥手指微颤。她将信纸贴在胸口,闭上眼。许久。再度睁开眼眸时,司遥的眼底划过一抹坚定。红柳的声音在帐外响起:“小姐,赴边疆的随军已经准备启程,我们可走吗?”司遥将信纸放在了旁边的火盆里烧毁后。她答:“这就来。”......岁月如梭,转眼已是数年。关外边境,大漠黄沙。一面“定北将军”的大旗,在风中作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