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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尘进接着说:"我轻轻地将裹着石头的借条扔在大院角落里,甚至没有惊动院门边那条支棱着耳朵的狗。
至于酒嘛,人家会不会看到借条,愿不愿意借给我,就得看老兄的造化了。
那时,杀马绍愉才是最要紧的。
"仇世民怪叫一声说:"住口!
我的酒比那兔崽子贵重百倍,你连狗屎和大米饭都分不清。
"洪凡尘嘿嘿一笑说:"对冤死的众兄弟来说,这堆狗屎价值万金,相比之下一盅汾酒啥也不是。
我丢下纸条,立马掏出两支钢镖,一手一支,从屋顶一跃而下。
我要确保万无一失,所以还在空中时打出一支,落地又是一支。
两支都打中了,头一支扎进脑袋,第二支扎进心脏。
""那是总督府呀,难道这会儿跟我说话的是鬼魂?
""当时只想干掉他,我也的确没打算活着离开。
""连张大司马的钧旨都置之度外了?
"“是非轻重咱还是分得清的,事情过后也吓出一身冷汗。
耽误大司马的事,杀十个马绍愉也不值,毕竟那是过去的恩怨。
杀掉马绍愉原是瞬间的事,那些官员目瞪口呆,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事,督府侍卫己蹿出来围攻小弟。
这趟差事,只允许带一条链子枪扎在腰间权当防身武器,用起来并不趁手,而且五六个侍卫个个了得。
但小弟大仇己报,顿时觉得对人世间再无牵挂,活下来也好,死掉也好,并没有差别。
这么一来,链子枪反而很快得心应手甩开了,不过一会儿功夫就打到院门口。
我挨一棍,可也扎伤他们三个人。
就在小弟要跨出院门时,前方有人哼哼哼冷笑着。
我看到他,心里顿时一格噔,难道是他?”
“谁?”
“头盔。
李闯身边西大侍卫,头盔、铠甲、利剑